我假设国庆小长假是真正的休假,而不是各种加班,以及商家为了促销更加繁忙的工作。这类人的休假其实是在假期之后。大部分人休假之后便会进入正常的工作,其中有三种心理状态比较常见:第一种:对内疚感的补偿这类人往往更快的进入工作状态,会让自己加大工作量,比往常更加努力,强迫自己更有效完成任务、更积极确定目标并执行。对他们而言,休假放松意味着不思进取、不求上进,停下来意味着价值感的丧失,他们休息时比工作更加焦
整个下午,孙绪真都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,甚至幻觉坐在旁边的仍是丁裕家而非唐帝。他注视着同桌的侧脸,圆滑的弧线缺乏起伏,再加上颜色浅淡的眉毛使得整个面部趋于平面,不够立体。唐帝露出孩子式的笑容,用笔头点了点孙绪真的书本,提醒他继续听课。同桌不知道,孙绪真有多羡慕他的纯粹,执着于学习以及对知识的渴求。摈弃掉多愁善感的情绪,提高行动的效率,完成来自父母或老师的使命。这一天实在是太煎熬了。放学后,孙绪真不顾
如果我大胆,就像那个将《无极》解构为“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”的人一样,也许会开开《向世界挥挥手》的玩笑,说它是“一只袜子引领的旅途”。故事起源于“我”在天台遇见一只从天而降的袜子,“我”既没有抓住袜子,也没有抓住女友,分手、离职、变穷光蛋一气呵成,于是“我”——“一只鸟”决定返回家乡,并看望四散的朋友们。那些名字奇奇怪怪的人接连出现,携带荒诞或平淡的故事,聚散离合经历一个遍,就在你几乎忘记“一只鸟”
现在偶尔想起来,那个周末对我来说也许是很奇妙的。我从来没有想到过,我是说,并非我没有期待过,而只是我单纯没有想到过说,我会在那样一个时间,那样一个地方,以那样一种方式再一次遇见那样一个人。某种意义上这次重逢对我来说成了一个来自未知命运的隐秘信号:其上承载着对于那种充满不确定的,同时又注定美好的未来的无限向往。对于有些作品来说,其迷人之处就在于此:写作者的手把那一个又一个光鲜亮丽的人物推下深渊的同时
10 生死之间雨势似乎小了些,对崖看得更清晰些了。李天水感觉对面每个人都已看向他。雨水如小瀑布般挂在他的发辫与衣裳褶皱间,他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冷,很想喝一口酒。没有酒,但裹着障泥至少稍暖和些。李天水擦了擦发辫,解开了蹀躞带与外袍,袍子还是波斯公主留给他的,湿透的对襟上,联珠纹漫漶了下去,一片方形印痕凸显出来。李天水以手指捏了捏那处印痕,仍是柔韧的麻布触感,他想起了那日离开阿萨堡前。那高丽
第五幕:青色烟雨乱世三十九年九月初三,蓝田尧山,辅南镇。天色阴沉,峰峦叠嶂间这座颇具古意的小镇刚刚从沉睡中醒来,带着些许倦意,似乎从不在意由身旁那条闻名天下的川道上熙攘经过的人群。辋川,秦岭北麓风光最为秀丽的川道。川水自尧关口流出后,蜿蜒流入灞河。古时,川水会同两岸青山间的几条小河同时流向川内的欹湖,若由高山上往下俯视,川流环凑涟漪,好像车辆的形状,故此得名“辋川”。这里是历代达官贵人、文士骚客心
第一个在大学里,总有一些社团冷清得紧。比如他所在的弓箭社。既然成员只有两名,也就不必再分什么职务。很多次他请女孩儿拈弓,女孩儿只是微笑地站在一旁。他是真心喜欢弓箭的年轻人,女孩儿加入的缘由却是个谜。中秋节。不同于别家社团的大型聚餐,他们坐在平时训练的草地上,月亮像是白日里窗帘上的破洞。“你为什么都不试试呢?”他问。“我习惯了。看你拈弓搭箭。”女孩儿笑笑。“可是你已经默默地看了一年。”女孩儿抬头看着
人格障碍群体内疚感很低,甚至没内疚感,像严重反社会型人格,他们绝不会因为损害公物而内疚,甚至杀了人也不觉得内疚,而是应该的,所以,你如还有内疚,说明你是相对健康的人。心理学家霍夫曼曾给内疚下过一个定义:“内疚是个体危害了别人的行为,或违反了个人的道德准则,而产生良心上反省,对行为负有责任的一种负性体验。”请注意,这个定义有几个重点:第一,危害别人,就是自己的行为想法等损害了别人的行为或想法,这个念
   “如果无论什么工作你都干不长,那你是得了工作恐惧症吧?”朋友大番茄一边操作咖啡机,一边冲我半开玩笑似的说。    做电话营销员这份工作,已满一个月,10月15号是发工资的日子。过去的一个月,上班的每天中午12点至13点午休时间段,我都会到距离工作地点一街之隔的大番茄的咖啡店“打卡休息”,比上班还要准时。这家咖啡店成了一个逃
06山洪绝境甫一入洞,李天水只觉眼前一黑。过了好一会儿,两眼方渐渐适应,便看到前方亮起的两团火光,离得并不太远。身下的白马仿佛听懂了李天水与方才说的话,在这暗道中竟越跑越快,李天水的双腿夹得很松。他很想让这跛马跑慢些。暗道是上坡,李天水从马蹄踏地声中,听出这路一定也很不好走。但这跛马仍跑得很奋力。李天水忽然涌上一阵莫名的孤寂与悲伤,在这周遭深邃的黑暗中,他忽然觉得自己与这颠簸奔行的跛马很像。他定了
“我昨晚做了个梦,哈哈哈……”温启仁噗嗤地小声嘟囔,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还没开始讲自己就已经控制不住了,“我昨晚梦到自己骑在雷管的身上,去拔他的头发。雷管抱头鼠窜大声哭喊,不要扯了不要扯了,本来就没几根,再扯就没有了!你看他现在的样子,哈哈哈,跟梦里面一模一样,哈哈哈……”听了温启仁的话,丁裕家也忍不住哼出了声。温启仁继续用笔头捅着丁裕家的腰际,左右夹击丝毫不给闪避的的机会。不堪骚扰的丁裕家,终
亲密关系中的争吵在所难免,就像关系存在本身,恋人或伴侣会有大量冲突,它们有多种表现,像冷漠、争论、打斗、羞辱、讽刺、报复等。为何人们彼此相爱又互相伤害?甚至很多人就是在父母争吵声中长大的,组建的家庭又重复新一轮战争,再把这模式传递给下一代。01 人们为什么会吵架呢?首先是因为相互依赖。当自己的需要通过对方来满足,依赖就产生了,需要是人的本能,这关系到一个人的存在感,一个人不会一点需求都没
小说是感知这个世界的媒介文|琪官其实我很少会写创作谈之类的文章,感觉像是要将自己解剖开来给众人参观。对我而言,小说的创作其实是件很私人的工作:灵感来自哪里,主人公有没有现实原型,故事情节有没有现实参照,是在什么状态下进行的写作……如果都将这些一一解释明白的话,小说本身具有的广阔想象空间将会被压缩到只有一方池塘大小,朦胧和联想正是文字艺术的魅力之一。然而有趣的是,人类天生就喜欢窥密,喜欢一探究竟,就
这大概是微网络第一部可称之为“爆款”的长篇连载小说。1079人次订阅(截止成稿)、第一章阅读量破5万、每章评论里总有爱恨交集的催更读者,这部连载的粉丝忠诚度高得可怕。在当下的阅读环境里,提供快速而切实的刺激,以碎片化的内容抓住读者15秒似乎才是王道。大环境如此,微网络不能幸免,此时《异兵突起》的“突起”就显得尤为可贵。作者须僧从军十余年,对于部队生活自然熟稔于心,无怪乎一众读者常常在评论区拍案:“
    与间歇性到访的咖啡蓝调期不同,现在的我喝不动咖啡了。这种情况始自2018年六一前后,那时我吞了三十多粒安眠药。经过医院精神科医生的诊断,我被确诊患上了双向情感障碍。(一直以来,我最担心的问题之一——遗传到母亲的双向情感障碍,终于发生了。)医生给我开了阿立派唑、盐酸苯海索、阿普唑仑等精神类药物。虽然服药后副作用较强烈,包括视物模糊、肠胃不适、频繁干呕和
“哐当!呜~~~”火车笨重地停靠在一个站台,像一头粗壮的大水牛一头撞在稻草堆上。苏海晴把自己从庞冗的记忆里拉回来,脑袋有一种昏昏沉沉的坠落感。她仿佛是刚刚乘坐了一架的高速电梯,身体和灵魂都完全处在在反重力的操纵下,一切都是颠倒的状态,让她疲惫不堪。2:48分。她看了看窗外,深夜里一个安静的小站。几根灰色的圆柱,空寂茫然的水泥地面,深黄色的车站灯光散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像铺着一层柔软的金黄绒毛。站
一个孱弱的声音宛如消逝的迷雾。“没有。”他说。孙绪真站在那里仿佛被抽离了灵魂,残留着一副谎言之躯。“拿上你的书包,滚去办公室。”雷振铭厉色不改,声音低沉而冰冷。丁裕家行尸走肉般将课本装进书包,他不想离开这里,他不想去刑房受罪,他希望泪水能唤起众人的怜悯心肠。徒劳,都是徒劳。他们只是想让他快点离开,赶紧的,别再连累别人。趁雷振铭只想着折磨你一个人的时候,赶紧消失,别再浪费时间!“快点!”该死的拉链怎
记得有人说过,美术史评论家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职业。因为他们只要稍不留神,他们的某些言论就会给自己带来许多的麻烦。当初印象派绘画刚刚兴盛的时候,几乎所有的批评家都不看好,可是没用太久的时间,印象派就征服了欧洲画坛。所以说,作为一位美术史评论家,不仅要具有专业知识,还应该拥有一颗包容的心,用发展和前瞻性的眼光来看待任何一场美术运动。还有,作为评论家,不能总是说好听的话。当所有的人都在夸奖某一个人的绘画时
年初的裁員原來只是虛驚一場,又得了老爺杜园的餽贈,每個月多了四千元的租金收入,房子不用賣了,這個家又存留下來了。現在這個家裡有一個十二歲的少年,一個中年男人,一個中年女人,和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女孩。2009年最開心的事是小卡升上了初中,大家都很開心,小卡自己很開心,我很開心,大衛也很開心,連中秋也說:“恭喜你喔,小卡,加油啊!”9月份小卡開學了,他穿著白色襯衣灰色西褲,系著綠色斜紋領帶,背著書包進
01時間進入2010年,家裡流淌著一種奇怪的安靜,安靜得讓人感到有點壓抑。推開門回到家,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,筷子擺得整整齊齊,青菜正在鍋中翻動,折好的衣服已擺放在沙發上,地上一塵不染,家裡窗明几淨-做這些家務的是大衛,并不是中秋。大衛說話態度比從前謙恭柔和多了,不過,他的話也明顯少了許多。家裡整潔得可疑,大衛也謙恭得讓人生疑。餐桌上的氣氛明顯變了,變得過於安靜,小卡沉默寡言,大衛不說話,中秋和大衛